最后二个红包,6岁幼童幻想类童话有趣的事

内容来源:青年文学精选,图文综合自网络

民间童话是民间创作和流传的,适合儿童阅读的幻想故事。其故事情节奇异动人,具有浓厚的幻想和丰富的想像,为小朋友所欢迎。接下来小编给大家分享两篇关于民间童话里面的故事吧。

老胡退休后,学会了玩智能手机,联系上一帮老朋友,还被高中同桌老李拉进了夕阳无限好微信群。

老胡退休后,学会了玩智能手机,联系上一帮老朋友,还被高中同桌老李拉进了“夕阳无限好”微信群。

这微信群最开心的事,莫过于抢红包了。老胡抢红包倒不积极,他喜欢的是发红包,一旦碰上开心的事,就非发红包与大伙分享不可。老伴对他有些不满:你一发就是五十、一百的,把退休金发光了,咱俩喝西北风呀?

这微信群最开心的事,莫过于抢红包了。老胡抢红包倒不积极,他喜欢的是发红包,一旦碰上开心的事,就非发红包与大伙分享不可。老伴对他有些不满:“你一发就是五十、一百的,把退休金发光了,咱俩喝西北风呀?”

老胡乐呵呵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发个红包,大家一起开心!所以不管老伴乐不乐意,他这红包还是照发不误。

老胡乐呵呵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发个红包,大家一起开心!”所以不管老伴乐不乐意,他这红包还是照发不误。

可是这回,老胡却主动提出,发完这个红包,他再也不会在微信群发红包了。

可是这回,老胡却主动提出,发完这个红包,他再也不会在微信群发红包了。

老伴抹着眼泪道:老头子,以前是我小家子气,心疼你老给别人发红包,以后只要你乐意,爱咋发咋发。

老伴抹着眼泪道:“老头子,以前是我小家子气,心疼你老给别人发红包,以后只要你乐意,爱咋发咋发。”

老胡轻拍老伴肩膀,微笑道:有你这句话就行了。现在我化疗一次就要两三万,哪还有闲钱发红包呀?原来半个月前,老胡被查出得了肺癌,而且已经到了晚期。老胡本想放弃治疗,在家人的恳求下,才勉强住进了肿瘤医院。

老胡轻拍老伴肩膀,微笑道:“有你这句话就行了。现在我化疗一次就要两三万,哪还有闲钱发红包呀?”原来半个月前,老胡被查出得了肺癌,而且已经到了晚期。老胡本想放弃治疗,在家人的恳求下,才勉强住进了肿瘤医院。

老胡这么一说,老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了。她下岗多年,儿子又买车又买房,还要供孙女上学,光靠老胡的退休金,根本支撑不了昂贵的医疗费。

老胡这么一说,老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了。她下岗多年,儿子又买车又买房,还要供孙女上学,光靠老胡的退休金,根本支撑不了昂贵的医疗费。

见老伴难过,老胡马上转移了话题,说他要到微信群发这最后一个红包,让老伴见证一下。说完他打开微信,在夕阳无限好微信群发了个总金额200元的大红包,微信群有56人,就分作56个,让大家抢。

见老伴难过,老胡马上转移了话题,说他要到微信群发这最后一个红包,让老伴见证一下。说完他打开微信,在“夕阳无限好”微信群发了个总金额200元的大红包,微信群有56人,就分作56个,让大家抢。

红包一发,微友们争先恐后地抢了起来,不到三分钟就抢光了。接着,微友们开始发表情包答谢老胡,只有老李问了一句:发这么大的红包,老胡你又有大喜事了?

红包一发,微友们争先恐后地抢了起来,不到三分钟就抢光了。接着,微友们开始发表情包答谢老胡,只有老李问了一句:“发这么大的红包,老胡你又有大喜事了?”

老胡本来不想告诉大家,可突然之间,他想知道这帮抢了自己红包的微友,在得知他得了绝症后,会怎么安慰他。于是,他发了个微笑的表情说:大喜事倒是没有,倒霉事却让我碰上了,前几天刚查出肺癌晚期,正在医院化疗哩。

老胡本来不想告诉大家,可突然之间,他想知道这帮抢了自己红包的微友,在得知他得了绝症后,会怎么安慰他。于是,他发了个“微笑”的表情说:“大喜事倒是没有,倒霉事却让我碰上了,前几天刚查出肺癌晚期,正在医院化疗哩。”

这几行字一出,微信群里顿时安静下来。不用说,微友们一定都在寻思,该用什么话来安慰他。

这几行字一出,微信群里顿时安静下来。不用说,微友们一定都在寻思,该用什么话来安慰他。

老伴忍不住嘟囔:你这叫花钱买安慰,难道还想让人家赞助?

老伴忍不住嘟囔:“你这叫花钱买安慰,难道还想让人家赞助?”

老胡微笑道:我也不想让他们破费,只要他们真心安慰我几句,我就心满意足了。

老胡微笑道:“我也不想让他们破费,只要他们真心安慰我几句,我就心满意足了。”

过了一会儿,微友老宋发了条谢谢红包,祝你早日康复的祝福,紧接着其他微友纷纷转发这一条,不到五分钟就重复了50多遍。

过了一会儿,微友老宋发了条“谢谢红包,祝你早日康复”的祝福,紧接着其他微友纷纷转发这一条,不到五分钟就重复了50多遍。

老胡一开始还乐呵着,可仔细一想,自己得的是肺癌,又不是普通的伤风感冒,一句谢谢红包,祝你早日康复的安慰还是转发的,也太不走心了。

老胡一开始还乐呵着,可仔细一想,自己得的是肺癌,又不是普通的伤风感冒,一句“谢谢红包,祝你早日康复”的安慰还是转发的,也太不走心了。

看到老胡脸色由晴转阴,老伴问:怎么不高兴了,他们不是都安慰你了吗?

看到老胡脸色由晴转阴,老伴问:“怎么不高兴了,他们不是都安慰你了吗?”

老胡叹了口气道:虽说是安慰了,但他们这是当我感冒发烧哩。

老胡叹了口气道:“虽说是安慰了,但他们这是当我感冒发烧哩。”

老伴劝慰说:常言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老头子,有我跟儿子关心你就够了!

老伴劝慰说:“常言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老头子,有我跟儿子关心你就够了!”

老胡勉强点了点头,看看群里不再有啥动静,干脆退出了这个人情冷漠的微信群。

老胡勉强点了点头,看看群里不再有啥动静,干脆退出了这个人情冷漠的微信群。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老胡又做了几次化疗,可病情仍在继续恶化。医生说,癌症患者想要延长生命,配合治疗是必需的,但更重要的是保持心情愉悦。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老胡又做了几次化疗,可病情仍在继续恶化。医生说,癌症患者想要延长生命,配合治疗是必需的,但更重要的是保持心情愉悦。

言外之意,就是说老胡不开心。老伴思前想后,觉得问题还是出在微信群上。一个肺癌患者给微友们发200元的大红包,说自己得了绝症,结果只得了句轻描淡写的客套话,叫谁心里也不好受。

言外之意,就是说老胡不开心。老伴思前想后,觉得问题还是出在微信群上。一个肺癌患者给微友们发200元的大红包,说自己得了绝症,结果只得了句轻描淡写的客套话,叫谁心里也不好受。

老胡总想起当初在夕阳无限好微信群,不管谁有难处,他都会发红包献爱心,可有事临到自己头上,却没一个人真正关心他。老胡的心情越来越差,甚至不愿配合治疗。

老胡总想起当初在“夕阳无限好”微信群,不管谁有难处,他都会发红包献爱心,可有事临到自己头上,却没一个人真正关心他。老胡的心情越来越差,甚至不愿配合治疗。

就在老胡郁郁寡欢的时候,老李手捧鲜花来看望他了,身后还跟着几个老胡从未谋面的微友。

就在老胡郁郁寡欢的时候,老李手捧鲜花来看望他了,身后还跟着几个老胡从未谋面的微友。

老李说,这几个月他回乡下老家了,那里手机信号不好,连不上网,直到前几天回城,才发现老胡退了群。之前他在车站抢红包时,根本没看到老胡后面说的那些话,等他回来看过微信消息后,便批评微友们对老胡的祝福太不走心了。

老李说,这几个月他回乡下老家了,那里手机信号不好,连不上网,直到前几天回城,才发现老胡退了群。之前他在车站抢红包时,根本没看到老胡后面说的那些话,等他回来看过微信消息后,便批评微友们对老胡的祝福太不走心了。

微友们纷纷检讨说,他们当时很震惊,一时想不出该用什么话来安慰老胡,看见老宋发的祝福,就跟风转发了。被老李一批评,大家都觉得过意不去,所以派几个代表来看望老胡,向他当面道歉。

微友们纷纷检讨说,他们当时很震惊,一时想不出该用什么话来安慰老胡,看见老宋发的祝福,就跟风转发了。被老李一批评,大家都觉得过意不去,所以派几个代表来看望老胡,向他当面道歉。

说到这儿,老李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摸索了半天才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说是全体微友捐赠的,虽然钱不多,但是心意都在里面。

说到这儿,老李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摸索了半天才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说是全体微友捐赠的,虽然钱不多,但是心意都在里面。

老胡说什么也不肯收,但老李丢下红包,带着微友们离开了,临走说:回头我重新把你拉回微信群!

老胡说什么也不肯收,但老李丢下红包,带着微友们离开了,临走说:“回头我重新把你拉回微信群!”

老李离开好一会儿,老胡才让老伴打开红包,只见里面全是百元大钞,竟然有5500元!

老李离开好一会儿,老胡才让老伴打开红包,只见里面全是百元大钞,竟然有5500元!

这天晚上,老李把老胡拉回了夕阳无限好微信群,首先发了句:欢迎老胡回家,真心祝您勇敢顽强地战胜病魔!紧接着,其他微友也陆续发了自己的祝词。老胡回了好多谢谢的动图。

这天晚上,老李把老胡拉回了“夕阳无限好”微信群,首先发了句:“欢迎老胡回家,真心祝您勇敢顽强地战胜病魔!”紧接着,其他微友也陆续发了自己的祝词。老胡回了好多“谢谢”的动图。

老伴看见了,让他发个红包感谢大家,可老胡摇摇头道:我现在治病的钱都不够,哪有钱发红包?不发了

老伴看见了,让他发个红包感谢大家,可老胡摇摇头道:“我现在治病的钱都不够,哪有钱发红包?不发了”

不管怎么说,老胡的心情总算好了起来,也答应老伴和儿子继续配合治疗。但开心终究治不了绝症,一个月后,老胡还是走了。临终前,老胡一再叮嘱老伴,代他去夕阳无限好微信群跟大家道个别,告诉他们,再多的红包也比不上一句真心祝福。

不管怎么说,老胡的心情总算好了起来,也答应老伴和儿子继续配合治疗。但开心终究治不了绝症,一个月后,老胡还是走了。临终前,老胡一再叮嘱老伴,代他去“夕阳无限好”微信群跟大家道个别,告诉他们,再多的红包也比不上一句真心祝福。

老伴心里咯噔一下,抹着眼泪道:你是不是早就看出老李是我花钱请来的?

老伴心里“咯噔”一下,抹着眼泪道:“你是不是早就看出老李是我花钱请来的?”

老胡吃力地抬起手,给老伴擦眼泪,用尽全力道:有你就够了

老胡吃力地抬起手,给老伴擦眼泪,用尽全力道:“有你就够了”

清光绪六年,也就是光绪皇帝刚满十岁那年,陕甘总督左宗棠,挂帅出征新疆。收复了被侵占的大部领土,班师后又受命坐镇甘肃兰州,继续督办西北军务。正在这时,他的属下肃州镇挂印总兵调离。他便专折上奏军机处,保荐了一名自己的心腹爱将。准备接任这个显要的职位。左宗棠十拿九稳地认为:自己作为一名中兴老帅。现又受命统领西北军务,最近皇上又下旨调他进京升任军机大臣,保荐一个自己管辖范围内的总兵,皇上怎么着也得给他这个面子的。他还很自信地把这事儿透露给了那个心腹爱将,那个心腹爱将也做好了接任的准备。

这个挂印总兵的职位,全国只有十个,属二品武官,加上一般的总兵,全国也就只有八十三个。重要的是这挂印总兵享有一般总兵没有的特权,他可以不受总督节制,还可以不经上司转达而直接向皇上奏报。这个位置是军人们做梦也想登上的宝座,但要登上这个宝座,没有特大特硬的后台,只能是白日做梦,当然晚上做梦也是枉费心机。

时间不长,任命肃州镇挂印总兵的圣旨。送到了左宗棠的元帅府内。左宗棠展开一看,顿时惊得半天没回过气来。原来圣旨上不是自己保荐的那个心腹爱将,而是一名好像在自己帐下当过兵的小头目。他怀疑自己看走了眼,又捧着圣旨端详了半天,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还是和第一次看过的一个样。他气哼哼地注视着圣旨上那个新任总兵的名字陈春万觉得这个人好像熟悉,又好像陌生。

说来也巧,陈春万这时正在左宗棠的帅府门前,苦苦哀求侍卫们,要面见左大帅,他并不知道自己已被钦点为挂印总兵了。这个陈春万,是安徽桐城的一个农家子弟,当年太平军把大清王朝搅得天翻地覆的时候,他参加了左宗棠统领的湘军,因为打起仗来不要命,屡立战功,得了个“陈大胆”的外号,后被左宗棠提拔为一个带领500人的管带,还被保荐做了一名记名提督。6年前左宗棠奉旨出征新疆,陈大胆的这营人马被裁减,他这个管带也就当不成了,想回老家又没盘缠,于是成了甘肃黄土高坡上的一名流浪汉。他在流浪中,三十六行都干过,受尽了折磨。这天他听到消息,说左宗棠已经从新疆班师进关,现正驻扎在兰州,就连夜赶到了这里。

帅府侍卫见陈春万衣裳破烂不堪,头发像个乱草窝,就是一个要饭的,便大声喝斥道:“大帅公务繁忙,哪有工夫见你!去去去!快点走开!”还不耐烦地端起刀枪对着他。

陈春万好歹也在官场里混过,早料到要表示点进门礼,就从腰里掏出借来的二两银子,递了过去,说是给兄弟们买碗茶喝,顺便给通报一下。一名侍卫见陈春万拿出了银子,又是个记名提督,就接过银子朝腰里一塞,笑道:“我就给你通报一下,大帅见与不见,就不是我的事了!”侍卫来到大堂,向左大帅禀报道:“大帅!门外有个叫陈春万的,是个记名提督,请求拜见大帅!”“陈春万?”左宗棠心中一愣,还是没有想起这人到底是谁。侍卫又补充了一句:“来人还说曾在大帅帐下当过管带,外号叫做陈大胆!”“陈大胆?”左宗棠忽地想了起来:“哎哟!原来是这个小子!快请快请,我正想着找他呢!”

侍卫见左大帅好像和那个陈春万很熟,就连忙来到陈春万的跟前,满脸和气地说大帅有请,还说正想找你呢!这下倒把陈春万弄得心里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担心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大帅要找他算账。不过侍卫既然说请,料也不会有大的凶险。

陈春万来到大厅,见左大帅从虎皮椅上站起,迎面向自己走来,口中热情地说:“恭喜恭喜!我正不知到哪里找你呢!”陈春万只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茫然地说:“从大帅出关以后,标下这几年流落河西,尝尽苦难,今日前来求见大帅,是请大帅赏碗饭吃,有什么喜事可贺呢?”左宗棠望着陈春万笑了笑,也没多言,只是吩咐随从:“快摆香案,让陈总兵接旨!”随从们立刻在大厅里准备起来,不一会儿就布置好了。左宗棠对陈春万说:“陈总兵!快到香案前跪接圣旨!”

陈春万听到左大帅叫自己去接圣旨,又呼自己陈总兵,一时间愣在了那里,不知如何是好。等到左大帅再次催促时,他才稀里糊涂地跪在了香案前。左大帅身穿整整齐齐的朝服,毕恭毕敬,手捧黄缎圣旨宣读道:“任命陈春万为甘肃肃州镇挂印总兵,钦此!”陈春万听完圣旨,依然像根木头似的跪在那里发愣。“陈总兵!还不赶快谢恩!”左大帅大声喝道。陈春万被这一喝,才从恍惚中惊醒,连忙机械地朝着香案和圣旨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礼,然后站立起来,仍然恍恍惚惚地没回过神来,这时,左宗棠又命随从们从内堂取出总兵朝服,给陈春万穿戴起来。陈春万本来就身材魁梧,此时朝服一穿,更显得威风凛凛,大将风度,与刚才那个衣衫褴褛,哀求见面的样子相比,简直就是一天一地。

陈春万接过圣旨,左宗棠吩咐摆设酒宴,一来为庆贺陈总兵荣升之喜,二来为陈总兵接风洗尘。酒过三巡,左宗棠终于忍不住了,他微笑着问:“陈总兵,本帅有一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陈春万连忙站起来回答:“大帅!标下自入伍以后,跟随您鞍前马后,从湖南打到江苏、福建,又从福建打到陕西和甘肃,标下即便有尺寸之功,也都是大帅所赐!这次又蒙大帅如此关爱,保荐标下荣升挂印总兵,真是重生父母,再造爹娘,标下就是结草衔环,也难报大帅的厚恩!大帅有何训示,标下唯有洗耳恭听,还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

陈春万一席话,倒把个左大帅弄蒙了。刚才陈春万接旨那一幕,不但陈春万像是在做梦一般,就是左宗棠也像在云里雾里。左宗棠刚接到圣旨时,真是又气又惊。气的是皇上果真没给他个老面子,惊的是陈春万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500人管带,竟有这等通天本领,让皇上偏向了他,这其中究竟有什么奥妙?

左宗棠思来想去,想到了一个人的头上,这就是文华殿大学士李鸿章。因为李鸿章是合肥人,陈春万是桐城人,他们是安徽老乡,同时也只有李鸿章,才能有这么大的回天之力,陈春万一定是走了他这个安徽老乡的门路。左宗棠与李鸿章一个是湘军头领,一个是淮军军阀,两人素有不和,因此左宗棠对陈春万当上挂印总兵越发恼火。他刚才就是想在酒宴上摸摸陈春万的老底,却被陈春万说得半信半疑起来。

左宗棠是个爽快人,他认真地说:“陈总兵,本帅确实未曾保荐过你,乃是圣上皇恩浩荡,龙目看中了你,或许有人识才,向皇上推荐的。”陈春万诚恳地说:“标下入伍后,一直追随大帅,除了大帅以外,还有谁会赏识标下?”左宗棠干脆把话挑明了:“不然!像文华殿大学士李鸿章,不见得就不知道你这位安徽同乡。一天哪!”陈春万叫了起来,“标下那位同乡李中堂,至今还不认得标下是长脸还是圆脸哪!再说标下这几年流落河西,哪有那么多的盘缠和那么大的门包,跨进他的相府?”

左宗棠见陈春万言辞恳切,同时说得也有道理。陈春万要是能到北京去走李鸿章的门路,何必还来兰州找他左宗棠呢?瞧他刚才进门时衣衫褴褛的样子,确也不像有钱送礼的人。第二天,陈春万辞别左宗棠,风光无限地到肃州走马上任,当他的挂印总兵去了。左宗棠的肚子里,却还挂着个闷葫芦。

过了两个月,左宗棠在兰州安排好公务,进京当了军机大臣。有一天,左宗棠在军机处谈到了陈春万当肃州总兵的事,不满地说:“陈春万打仗的确勇敢,人称陈大胆,但此人胸无点墨,不通兵法,有勇无谋,只有匹夫之勇,顶多能当个千总或都司,如今却让他当上了挂印总兵,不知是哪位高人举荐!”同仁一听,哈哈大笑,反问道:“宗棠,你猜猜究竟是何人举荐?”左宗棠素来直爽,直截了当地说:“还不是李中堂,他们都是安徽同乡!”同仁笑着摇了摇头:“你冤枉李中堂了,陈春万当肃州挂印总兵,乃是出于天意!”“何以见得?”左宗棠茫然不解,同仁这才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

当时肃州镇挂印总兵离职后,军机处接到了左宗棠的专折,就将左宗棠荐举的人名排到了第一位,同时为了表明臣下无私,让皇上有所选择,后边又附了几个名字,列成一张名单,送请皇上钦点。陈春万是个记名提督,兵部花名册上也有他的名字,军机处就随意将他的名字附在最后,不过是让他当个陪衬罢了,皇上照例只拿朱笔点上第一个名字,就算钦点了。

名单送到光绪皇帝的龙案上,这光绪皇帝还只是个十岁的孩子,他伸手到笔架上取过一支朱笔,蘸足红墨,提笔朝第一个名字上点去,谁知朱笔蘸墨太饱,拿到半路时,浓浓的墨汁就滴了下来,不偏不歪,正好落在了陈春万的名字上,光绪皇帝见墨已滴下,就把笔一抛,说道:“就是他吧!”军机大臣们跪在地上接过名单一看,钦点的肃州镇挂印总兵不是荐举的第一名,而是排在最后的陈春万,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愣在了那里。但既然是皇上钦点,就成了圣旨,于是军机处只能将这份圣旨郑重其事地传了下去。

左宗棠左大帅终于打开了这个闷葫芦,此时此刻,他也只能是哭笑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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